ag投注平台
当前位置: 首页 >  ag官网登录 > tt国际网上 《新周刊》前总编辞职后在云南写下“田园,地球头等舱”,愿一辈子在古村落种田,李健赞叹“慢是最奢侈的”

tt国际网上 《新周刊》前总编辞职后在云南写下“田园,地球头等舱”,愿一辈子在古村落种田,李健赞叹“慢是最奢侈的”

发布时间:2020-01-09 14:52:36

tt国际网上 《新周刊》前总编辞职后在云南写下“田园,地球头等舱”,愿一辈子在古村落种田,李健赞叹“慢是最奢侈的”

tt国际网上,8月16日晚,封新城在他的朋友圈发了一组云南保山乡村的风景图,并写下8个字——田园,地球的头等舱。

常处于思考中的人,会时不时创造出一些闪光的概念,或者随口来一句让人觉得贴切无比的比喻。封新城任《新周刊》总编辑时,曾做过的一期专题——《软乡村 酷农业》。类似的概念,以及“地球头等舱”这样的喻体,虽只寥寥数字,却像山中小口之微光,吸引着武陵捕鱼人走向思想的桃花源深处,去思考我们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乡村和自然。

2014年,封新城辞去在《新周刊》的工作,来到云南大理洱海源头的凤羽坝子上开始着手他的新“选题”。

封为凤羽做得很多,但也很少。多,他把自己作为这块坝子的总编辑,用尽了一切办法把凤羽的纯美和乡民的淳朴变得更有价值。而少,是说他做一切都带着一种固执地“不打扰”凤羽坝子和当地人生活的态度,近乎原封不动,最多点缀一二。

封新城绝不允许带着推土机走进凤羽古村落,倒是经常骑着一辆宽轮自行车在田埂院坝中转悠。有一天,他和一位当地人一块儿避雨。老乡见他,拿手一指远处,问:你是住在佛堂村的吧?

封新城初来洱源时,托当地建筑师八旬在佛堂村盖了几所房子,只用于朋友来时有个落脚赏云的居所,取名“退步堂”。

五代梁时,布袋和尚作过一首偈子:手把青秧插满田,低头便见水中天。六根清净方为道,退步原来是向前。

稻农“退步即是向前”的朴素哲学,与封新城“知停而后升”的人生态度隔空对话,难怪他说:“除了种田,所有对大自然的抒情都是无病呻吟。”

对封新城的采访,就在退步堂中——

决定

“等到决定作出的时候,别人会觉得,我这是心血来潮。这哥们儿是玩儿一个自己都未必想清楚的一件事。不是,不能简单地说我是一个突然的决定,应该说我有一个长时间的、对于乡村和自然的关注。我在做杂志的时候,就有这样的选题,不断地关注中国农村的变化,特别是它让我们觉得痛心的那些变化。

“所以,我在做《新周刊》的时候做过《故乡》《逆城市化》等选题。还做过一个专题,也成为我后来对农村、对乡建的指导性的想法,就是《软乡村 酷农业》。从“软”和“酷”两个字就能看出,我们的乡村在对土地、对自然、对物产,甚至人和人的关系上是一种硬的关系,它不能接纳那些更多的喜欢乡村、自然的人了。农业也是一样,酷农业其实就是说,我们一提起农村就是土的、脏的,农业就是没人理睬的。那它可不可以变成一个年轻人也喜欢的酷产业?通过这些思考,我觉得我应该对它进行一些投资或者提供一些帮助。”

反思

“我进的这个地方叫凤羽坝子,来的路上就已经发现它跟别的地方不同,它是弯弯曲曲的,要沿着山路往里走,路边当时有那种很窄小、很窄小的水稻田,接着就是山了,是一种特别精致的感觉。我没有想到,到了凤羽这个地方的时候,又是一个豁然开朗的小盆地。

△通往凤羽的山路

“然后又知道这儿还是洱海的源头,所以当天我就拍了一张在下午3点的阳光直射下的源头的水。水的感觉是金光的、金色的。它后来被用作《微隐隐于凤羽》这本书的封面了。

△日照下的洱源水

“刚来的时候,我想的是生命不止向前一个方向,能不能还有其他方向,去拓展生命的维度?就会为自己做事情找到一个理念。找到乡村,其实也基于对都市生活的一个反思。我们在都市中会变成什么呢?会变成房子的奴隶,对不对?会变成孩子的奴隶,变成一个加班的机器。跟自然的关系、对自然的味道以及从这里反映的人和人的关系,都被挤压到没有了触觉。

“我们确实创建了城市生活,可能我们又被城市生活挤压和吞噬。这是个哲思啊。千百年来,云南的地域有封闭性、边陲性,可能很多方面是落后的,但是云南的生活方式是领先的。

“我介绍的并不单纯的是凤羽这个地方,这里的气温,这里的好吃的萝卜或者是青菜,而是介绍一个好的生活方式的载体。如果走得再前一点,它可以是某一类型生活方式的引领者。如果我是未来的凤羽模式的创造者,那我会很开心的。

“比如说,李健就特别喜欢这,他跟我进古村落的时候,他说:‘哟,老封这地儿太好了!这个地方就像住在自然里。’

我说:‘这地儿,喜欢吗?’

‘喜欢!这地儿像我梦里来过的地方。’

他跟我的理念特别相似。他说:‘你现在做慢生活,牛,慢是最奢侈的。’”

△李健特别喜欢这里

尊严

“我就是农民啊,当然是一个有文化、有见识的农民,一个有野心,也有梦想的新农民。从资本的角度看,我是一个公司的老总,通过我的几十年的积累,希望找到一种模式,不仅让我们能够生存下来,也能启发到整个中国的乡建,以及乡村振兴的大潮当中的其他人。

“能不能咱们做这些事儿去改变一些人,改变这里的审美,改变这里的生活状况,同时还能保证他们是有尊严的。不是简单地把他的地给拿走,他只能跑去买一个城里的楼,而且又没有手艺。这个事儿有什么好干的?!我没什么兴趣。

“所以我会考虑怎么更多地跟这里的人发生关系。古村落的流转,还有那些山地、滩涂的流转,我就想得更远。因为这么好的洱源地,有政府和白族人对土地的坚守,能不能通过我们引进别的资源,让这里生产出的东西也很牛。最终再干嘛?把凤羽好的物产卖出去,把‘凤羽’两个字卖出去。这两个字后面有文旅,有物产,还有我在这里实践的大地艺术。

△凤羽乡村大地艺术

“艺术是最绿色的,这儿是洱海源头,你引进别的东西,你拿推土机来,你就肯定是被人赶走的人,是吧?不要搞这些东西!事实上政府也在努力地把(过量的)化肥清出去,我觉得在这点上我跟政府的想法是完全一致的。

“所以我就跟政府一样,去做乡民的工作,乡民们也在看。看到你弄了个古村落,但不乱动它,他们就会被行为教育。他们会发现这些行为带来的是钱、是人,然后并没有掠走什么东西,他们就会逐渐地员工化,逐渐地在这里被更多的人来赞美,说你们这儿的空气真好,你们这个东西真好吃,乡民们的尊严就慢慢回来了。

“我并不是唯一的让这一切发生改变的人,我觉得走得更远的时候,他们不用我去说,自己就会以农民的思维方式形成他们的认知。他会说:这是我们祖先留下的土地,别人不能破坏,我们也没有破坏,今天我们跟外来人的合作,正是祖先对我们的期望。我觉得这个结果就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。”

△从退步堂看凤羽

寄托

“我跟合伙人说:行,这辈子够我做的了!我觉得需要一个载体,发现跟土地最有关系的东西,特别是陈旧的东西。要通过一些文创的思维跟它发生关系,仅仅在这里建了个院子、种了块地,或者做了一个雕塑,那么,关系还是单一的。应该深入到通过这个载体,进入他们的历史当中。

“那些院落废弃到什么程度?他们把所有的钉子都拆掉了,把那些能够用的木头都给拆光了,只剩下随手可以捡的石头了。这反而成就了一种特别罕见的奇观,充满废墟感。这种废墟感,让做文创的人专门去做,那是要花很多钱的。它是由时间、风雨,还有那些下山的山民们一起做成的。我觉得这不只是天赐一个坝子那么简单,还有在这里的原住民们通过他们的历史,给我们这些有兴趣的人一个文创的基础。

△山民走后,充满废墟感的古村落

“有些东西就是相悖的。如果说迅速地把路都修平了,古村落里也来了一些人,零零星星地给你送一点像门票一样小收入,在这里吃一个野鸡什么的。这个村落可能就变成这些人践踏掉的东西,那我就会非常不开心。

“你可以说我在爱护这个村落,也可以说爱护白族人留下的东西,但最终是因为我要对我做的事情负责。我是一个挺较真的人。我觉得中国最大的题材之一就是农业农村农民,我也想身体力行地去找到这么一个点,把我在欧洲、东亚看到的一些好的东西,能够学个样子,复制一点点,不敢说完全能够学到,能够有一点就好,做个尝试!

“我是准备在这儿老死的。凤羽是一个天赐的坝子,这表示我在跟老天爷合作,跟造物主、大自然合作。”

本文根据2019年7月24-26日对封新城的采访整理而成。

制片:杜兰萍

编导:王可依

文字:王可依

设计:崔鹏家

后期:付小桐

摄像:谢志军 王伟

监制:李飞;编辑:李鹏

相关推荐:

© Copyright 2018-2019 gwjewelers.com ag投注平台 Inc. All Rights Reserved.